12版安娜
2012-05-30马莅骊
新民周刊 2012年41期
马莅骊
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然而,日光底下并无新事。就像使徒約翰说的,这世界上的事不过三样: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我们不幸的源头,几乎都可以从这三样事中找到。
除了那些道德立场极为鲜明的人,人们对于婚外恋的态度也在不断游走。我的一个朋友说,她在看97版电影的时候,万分扼腕安娜与沃洛斯基的爱情;而在历史上第12版《安娜·卡列尼娜》中,她对安娜的出轨和命运毫无同情。她的立场基于演员和表演,这是苏菲·玛索之于凯拉·奈特莉的胜利(可能还有12版中饰演卡列宁的裘德洛的推波助澜)。其实在公布演员表的那会儿,我就对凯拉十分存疑——这位惯演古装剧的美女,过于现代和硬朗;但没法子,谁让她是导演乔·怀特的最爱呢。几年前,在对《傲慢与偏见》二小姐的把握上,凯拉就显得咄咄逼人,好在青春靓丽帮了她很大的忙;而在这部戏中,安娜那种打动沃洛斯基(也可能是托翁本人)的害羞温柔气质荡然无存了。在后半段的歇斯底里中,我周围几个女观众毫不客气地骂着安娜“神经”和“活该”……
然而,要真正读懂安娜的故事必须回归到托尔斯泰的信仰。我觉得那些把离婚看成顺理成章、没有信仰没有敬畏的现代人,是无法真正理解安娜的自杀的——他们或者会把安娜和沃洛斯基之间的感情,当作另一个波兰斯基“苦月亮”式的故事;不同的是,安娜身为已婚者,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须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家庭、地位、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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