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随记
2012-04-29夏冬红周春生
文学教育 2012年11期
夏冬红 周春生
一
一个故事的演绎只是为了一个道理。当孩子们贪玩而不安心学习时,李白家门口的老太婆又要开始磨针了。老太婆永远地坐在那儿,只是一件道具。
孩子们对道理的理解,当然也是人生的积累。一个成人,他会知道许多的道理,但是,他们又是活在哪些道理里呢?对于人生,往往只需要一个道理,关键是要看这个道理是否溶入了你的血液。只有经历,只有生活,才能消化道理,才能成为你的血液。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听“磨针”的故事,是否有过思考,但可以肯定,没有一点感动。我的学生也没有一点感动,情感上集体哑火,甚至,我都没有发现他们有过思考。对于故事的荒谬性也未闪现怀疑的金光。当然,李白也没有怀疑老太婆。诸如为什么要磨针啦?要一根针非得要磨吗?你不是说要珍惜时光吗?而你又浪费了多少时间呢?又浪费了多少材料呢?幸好李白没有这么理性,要不然他也不会“扶摇直上九万里”了。假如张衡家门口也有这样一位老太婆,恐怕又要演绎另一个故事了。
不管怎么样,故事缺乏了感动性,而感动应是消化道理的良方。虽然感动是主客观的互动,如同审美,但我们最起码不能把故事当成说教,未免索然无味了。
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是一句哲理诗。解读此句,确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味道,“旁观者清”在这里只是连带出现而已。苏轼要赋予此句什么样的内涵,有考究癖的学者,一般会结合历史背景以及作者的思想轨迹,罗列、分析,最后的结论也就相当确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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