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语言文化研究中自我与非我的迷局
2012-04-29王晋
山花 2012年12期
王晋
作语言与文化比较研究,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自我和非我的关系,这事关研究者的基本取向。对于汉语语言文化的学者来说,既要坚持汉语话语本位观,又要坚持多元化的语言文化观,汉语语言文化研究才能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积极健康发展。
自我和非我的关系
要理解我们自己和我们周围的世界,必须通过辨别对比“非我”才能实现。斯宾诺莎提出这样一条定理:“任何个别事物,即任何限定和有条件存在的事物,除非有自身之外的原因使其存在和行动,便不可能存在或在一定条件下行动。”[1]也就是说,任何事物都不可能由自身确定,必须依靠他者来确定,事物的性质只有在与他者的对比关联中方能清晰显现出来。柏拉图在《巴门尼德篇》中讲到:“如果我们谈到非我,那么非我的事物必然是不同的,‘非我和‘不同乃是同物而异名。”[1]哲学中非我的概念,也可以解释异我文化概念,代表不同于自我价值观念的东西。非我的他者的存在是实在的,并不是自我可以杜撰、虚拟出来的。
西方对中国有两种全然不同的认识,理想化的中国和丑化的中国[1]。17世纪欧洲刮起了所谓的中国风,把中国当成道德完美的理性国家。法国的蒙田把中国看成“欧洲的典范”,莱布尼茨认为中国文明可以为欧洲许多道德、社会问题提供解决方案,伏尔泰认为中国是“天下最合理的帝国”。而稍后18世纪的欧洲则又表现出另外一派全然不同的景象。狄福通过笔下的克鲁梭表达对中国的厌恶,说中国人是“野蛮的异教徒”,中国政府是“绝对的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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