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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范曾先生练对联

2012-04-29崔自默

大学生 2012年9期

崔自默

范曾先生国画别开生面,注重诗魂书骨,他文学修养尤其是诗才升华了他的国画创作。

在南开大学跟随范曾先生读博士的几年间,难以忘记的是茶余饭后,游历之间,先生每每出对联让命作。一天晚饭后,我与范先生散步,顺便到米景扬先生宅一坐。范先生见壁上悬挂着张大千书法横幅“镂烟剪云”,让我对下联。我即对曰“悬素操觚”,先生拿过纸来,续成七言对联,曰:“悬素操觚思大朴;镂烟剪云意不群。”记忆深刻的2001年7月22日,我陪范先生从景德镇回北京,在飞机上闲翻报纸,看到一则关于山东即墨的消息,先生便出上联曰“即墨”,让我对下联。过了二十秒钟,我对出下联曰“离朱”;是用古代地名对古代人名,平仄工整。先生听罢击节称妙,说“即墨离朱”以后可作为一个成语用,以讥刺那些“逐臭之夫”,并当即在我的笔记本上写道:“此辛巳年来,自默学联文思最迅捷而妙绝者。”

闲时,与范先生互相出题,比赛速度与诗情、境界,诚一大乐事。例如:先生出“肚痛”对“针灸”,先生作“枯肠绞尽非寻句;穴眼呈灵即是诗”,我作“张旭病来成草帖;华佗药尽换新方”;先生出“郭沫若”对“沈从文”,先生作“大笔恢恢留史乘;纤文楚楚散江湖”,我作“盛世诗人知甲骨;离时逸士辨衣冠”;先生出“老子”对 “菊花”,先生作“晓色骑牛函谷外;清风把酒夕阳中”,我作“惟知塞外青牛去;所见篱边淡色开”;先生出“砚台”对“痒痒挠”,先生作“竟曾挠透翁犹觉; 待到磨穿字未佳”,我作“千磨郁郁存文翰;一握拳拳代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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