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太淡添红枣
2011-11-30钱晓征
市场周刊 2011年9期
钱晓征
没有什么果子比枣更家常了,农家的院落,家前屋后长着几株枣树,春花秋实,那是一种亲切而随意的相伴。
乡下有很多枣树。记忆中的枣树是白居易:“人言百果中,唯枣凡且鄙”的感觉,全不是鲁迅《秋夜》里后院墙外那两株枣树的诡异。
枣树生长缓慢,木质坚硬,民间因此称枣树为铁树。传说,枣树的名字来自黄帝。中秋时节黄帝外出狩猎,又饥又渴时,见几株大树缀满密密匝匝的果实,远看犹如一片红云,近看更似红玉玛瑙,摘了红果品尝,则酸中带甜,非常解渴,但不知果树的名字,黄帝说:“此果解了我们饥劳之困,一路找来却不容易,就叫它‘找吧。”后来仓颉造字时,根据枣树有刺的特点,用刺的偏旁叠起来,创造了“枣”字。
春天万物复苏,树木争先恐后吐芽抽枝,早已葱绿满枝头了,枣树却依旧沉睡着,光秃秃的枝干布满针刺,没有绕指的娇柔,却有瘦削的冷意,铁似的直刺人的视觉。性急的孩子折断一根树枝,却见得干裂的树皮下是充盈的生命力。海棠樱花桃花梨花争奇斗艳,你方唱罢我登场,终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缤纷落尽,此时,枣树道劲伶仃的枝干上嫩芽初现了。那一瞬间的喜悦,仿佛,这迟生的枣芽,才是春天千呼万唤的主角。枣芽一寸一寸地抽出来,长成一丛一丛的翠绿枝条,婴儿一样细嫩青翠,待新抽的枝条上,密密麻麻布满同样青翠的叶子,枣树便是一树青绿了。
不久,细碎的枣花泛着青涩的奶黄,簌簌然缀满枝桠。我喜欢枣花细细碎碎的小巧模样,有惹人恋爱的娇柔,桂花茉莉也是这般的细碎,却是不同于枣花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