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人近天涯远
2011-11-30吴聪灵
市场周刊 2011年9期
吴聪灵
远方在向往中亲近
记忆中最早的一次乘坐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小学三年级被选送到县城参加数学竞赛,由老师骑车带我去。考试回来的路上,我竞转向了——分明是向北回家,我却感觉是向南。
那骑车带我的数学老师,并不带我课,也不太熟悉。为了减缓我的疑虑,他让我闭上眼睛,他自己则用力地晃车头,做出假装大拐弯的样子。然后,让我睁开眼,看方向是否转过来了。他说,这个方法来对治转向,很灵。我就这样闭着眼睛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被晃了好几次,还掉下来两回,也没能把方向感给调对。好在后来到家了。在家门口跳下车座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跟着转了个身。家对了,方向就对了,世界也对了。
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骑车了。一连学过三次,二八大杠的车磨破了腿,直到初三时方才大功告成。终于不用在周末时从县中跑18里土路回家了。
我那时骑车很快,风一样。我会跟拖拉机赛跑,印象中没输过。小四轮的马自达,偶尔也能赶上。那时路上车少,比我快的还真没多少。至于那些骑自行车的大人,不用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啦。
有时夏天热,我就摘片大叶子,上面抠两个小洞,再用叶梗从下面横着穿出两孔,两孔中间露出的叶梗咬在嘴里_俨然一个绿面具。迎风骑车,不用担心面具掉下来,透过眼洞看方向,看对面人投来惊诧的目光,那份得意,想来不逊于如今在大街上呼啸着飚车的人。
但我在那期间乘坐过的最惬意的交通工具,还是小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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