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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谈风月不谈魔术——电影《最爱》的症候与探因

2011-11-17冯凝

电影评介 2011年18期

一直盛传的以《魔术外传》[1]为名的顾长卫导演新作最终将片名更迭为《最爱》上映,一如既往的,影片试图将观众的视线从过分聚焦的都市拉回主流大众的乡村,配合艾滋病的敏感社会题材,讲述一个经典模式的“爱在瘟疫蔓延时”的故事。在顾长卫导演的创作序列中,他不止一次将人物置于不同层面的生存逆境里,竭力渲染绝处逢生的蓬勃生命力,配合摄影师出身的他对影像天生的敏感,《孔雀》和《立春》最终都取得了优异的口碑。新片《最爱》表面上遵循作者电影的一贯路线,将逆境从政治大环境与悲喜小个体过渡到新的领域——绝症,通过死亡宣判下的百姓对待余生的态度反衬出生命的美好和个体的不屈。但正如片名的变更一样,风格的传承在叙事与表意的双重过程中皆遇到了阻碍,一系列“悖逆、含混、反常、疑难现象”[2]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影片中,这究竟是创作者无意泄露的隐秘,还是在多重场域叠加作用下有意为之的合理规避,值得探讨。

在接受凤凰卫视[3]访谈时,顾长卫无不惋惜地表达了对《最爱》删节及其更名的失望,却在解释个中原因时略有含糊其辞。从他的表述中可以获知,《最爱》的原始版本长达两个半小时,原笔原意是描述濮存昕与郭富城所扮演的兄弟两人的故事,前者更为社会化(可以理解为与所谓艾滋病的故事关联更深),后者着重于渲染关乎爱情的情绪线索。根据顾长卫的说法,主要是“为了迎合影院放映的需求”而删减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长,删除的依据在于濮存昕的线索过于“敏感”,而当下观众更乐意于在影院中享受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于是有关郭富城、章子怡的线索保留,与其无关的桥段被暴力地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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