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建锋

（浙江省社科院 哲学所，浙江 杭州 310025）

黄润玉（1391—1479，字孟清，号南山，浙江宁波鄞县人）世代居宁波，曾祖长卿，仕元蟹浦巡检；祖启翁，隐卿授徒；父良，母严氏，生母史氏。“五岁（1395年），侍母病，夜不就寝…六岁（1396年），坐立屹然，不与群儿狎，书过目辄成诵…十岁，行道见遗金不拾”。十二岁（1402年），往观郡守乡饮酒礼，“默识其仪，归记于册”。十三岁（1403年），永乐改元，徒南方富民实北京，南山请代父行，官少之。对曰，“父去，日益老，儿去，日益长”，官员对他的言论很诧异，最后答应他的请求。经过一年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北京的住所，四周沙漠茫茫，渺无人烟。没法子，黄南山与一同前来的老乡于城北的角落里筑起了一间小房间，“倾訾给徭役，垦圃鬻蔬以为生”。南山安于劳贫，且力学不辍，严于律己，慎行慎独，村里面的小孩子都喜欢跟随他，向他请教为乐。“京里某富翁，仅一女，招南山宿其家而同贾，坚辞”。后，补郡庠生。永乐十八年（1420年，时年30岁）会试中举，授江西建昌府学训导。父文林公忧，居家。父丧除，改南昌府学训导，有声迹。后，升任交阯道监察御史，出按湖广，罪斥不称职者百余人。1435年，英宗（时9岁，“三杨”辅佐，年号正统）即位，升广西按察司佥事，“摒浮藻，奖俊贤”，亲身讲学，“身为讲解，规诸生…小则记过，大则治以法。有学行可观者延入”，士风大变。在广西任上，他治理政治很有一套，先是弹劾某都指挥使妄掠子女万余口，在南山的亲自过问下，全部释放；二是副使李某判死罪数百人，在南山的亲自审查后，释放被冤枉的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