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字搓成悲情与叙事的圈套
2011-03-20文周航
文学自由谈 2011年4期
关键词:小说
●文 周 航
得承认,舟卉从发表《好好活着》到今年在《芳草》上发表《拨浪鼓》,她的写作风格一直处于游移变动之中。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作为一个“80后”女作家,当年舟卉20岁出头就显露出少见的创作早慧,这种“慧”却又能够一以贯之。这不仅体现在她细腻的文字表述上,更见于她诡思奇构的叙事才能中。综观她七八年来的小说创作,其实并不算高产,但篇篇面世后,都让人惊叹,透过她的文字,分明可感受到那震撼人心的力量。她就像一个年轻而又年老的文字女匠人,慢慢地,细致地,搓就了一个个叙事的圈套,一旦投入读者的心湖,迅即激起沉重的波圈,并渐次荡开。其中有残酷的世象图景,有荡气回肠的历史风云,更有最永恒的男女心絮急转翻飞……然而,无论她的叙事圈套勒紧得是如何让人窒息,还是荡开得如此大无边际,都收放自如,有一个稳踞中心的震源,那就是组成这个世界的不可缺少的男女之间的悲情。
我真的不希望文学就是作家的自叙传。《好好活着》、《跪地的女儿》两篇,在我看来,都多多少少带有作者的生活痕迹,哪怕是作者身边的人和事的文学性虚构的叙写,都让人难以掩抑那沉重叹息之下的悲情。我没见过作者,也没有了解她的身世,但读过她的一系列小说之后,真希望这一切没有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过,希望这只是匠人的手艺活,只是作家的莫名想象与白日梦所铸就的一件件艺术品。希望只是这种文字效果让人产生了错觉,造成了翻江倒海的情感决堤,而不是现实的组合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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