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泉

如厕这一肮脏但愉快的历程,所有的历史教科书中都不曾呈现,似乎只有欧阳修“马上枕上厕上”的读书方法很值得推广。几个带点历史臭味的故事,刚好对“发笑”历史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古时有钱人,上厕所是要换衣服的。

南朝首富石崇家的廁所修得富丽堂皇,一般都有10多名身着艳丽服装的婢女准备好了甲煎粉、沉香汁、新衣服等站在门口迎候。所以古人把上厕所称为“更衣”。当然,普通老百姓家是不具备“更衣”条件的。

厕所的历史,从一个有趣的侧面反映了历史的真实与隐秘。

京师无厕

提起北京城,在世人眼中,那可是几朝帝都,王者气象。近几百年的文人恨不得把所有好词全用在这座城市身上,以表示他们对“身居京城”的庆幸与感恩。

然而,在16至19世纪,也就是明清时期,商业一片繁荣的背后,是公共设施的匮乏和管理的无序。偌大一个北京城,公共厕所寥寥可数,以致有“京师无厕”的说法传世。明代王思任在《文饭小品》中直陈时弊,将京城比喻成一个巨大的厕所。

由于寥寥几个公共厕所还都是收费的,如果不是出于体面或是别的什么顾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满大街找半天之后走进去的。“故人都当道中便溺”,不仅普通百姓这样做,一些官员也带头这样做。不仅男人这样随便,甚至女人也将便器直接倒在街上。自然是大便夹杂着小便,人粪夹杂着牛溲马尿,北京城不仅是一个巨大的公共厕所,还是一个巨大的垃圾站。当真是“重污叠秽,处处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