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档次
2009-08-21伍泽
现代妇女 2009年8期
关键词:生活
伍 泽
我和何东认识的时候是我平生最丑陋的时候,我用掉一个暑假去藏区跑了一圈,一路都相安无事,到成都却患了感冒,同去的女友“久病成庸医”,见状立刻把自己正在吃的黄胺分两片给我,我吃了蒙头发汗,醒来变成了猪头。我过敏了,满脸的红疹重重叠叠,巴掌脸变成大饼脸,吃着息斯敏一路睡到家,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何东是那个时候被一位驴友带到我家来的。说是要来看我拍的关于珠峰的图片,那天父母不在家,我去给他们开门,何东被我的五花脸吓得几乎神经错乱,直到看到我家墙上挂着的我的正常照片才心安,事后感叹说:都说耳听是虚眼见为实,有时候眼见的还真信不得。
我和何东都是散漫的人,很快“臭味相投”到了一处,我知道他刚跟出国求远大前程的女友分手,我也刚和逼着我一起下海淘金的男友说“再见”。我们俩坐在我家楼下的花坛吁嘘过后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何东说没想到我们竟是一路人,都是淡泊名利的人啊。
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很快结婚了。
婚后是幸福的。我依然在中学当我的语文老师,何东照旧在医药研究所做他的试验,我们都是随遇而安的平凡男女。每天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做饭,休息的时候骑车去环东湖,自行车后座上带着面包和矿泉水,日子过的很安乐。
变化是从当年的女驴友来我家时开始的。那个把我治成猪头大饼脸,和我一起沿途搭顺风车,一起住寺院的女友,带着她的老公开着崭新气派的大奔来看我,她曾经晒得跟桌面一样黑的脸白皙细嫩,补送我的新婚礼物是一只汽车上用的儿童坐椅,而我和何东两辆车加起来才凑足四只轮子。……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