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2009-08-06
中国新闻周刊 2009年28期
日全食啊,天天见
耳东每
起了个大早,却压根儿没赶上集,错过这次日全食的遗憾最近总是反复在心头苦涩,尤其是媒体在那儿忽悠“这是三五百年一次的奇观”,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这种年份上的渲染,就像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俄国作家克雷洛夫租房时在失火赔偿的数字后面加了若干个零一“反正一样赔不起”。
20年前上小学时,看老版《十万个为什么》,我就知道2009年夏至后的一个月有这么一次日食,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已经计划好,到时候可以从上海回杭州,在西湖西侧的群山“十里琅当”或者西溪湿地享受这5分钟。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正巧被派到浙南的温州出差。按常规,95%的时间我都在北纬30度上下1度之间活动——即本次全食区域,但是就在这份无聊即将变成利好的时候,就出现了那么一点点意外。这,就是我认为生活有趣的一个方面。
和杭州的朋友们所经历的5分钟天黑相比,浙南地区理论上的日偏食就像假冒伪劣。尽管如此,我当时离开月亮打下的那块阴影覆盖区的选择还是理性的,因为不服从工作分配的话,我的未来或许就会陷入阴影。因日食而渎职,这是有前车之鉴的。《尚书·胤征》记载:在夏朝的时候,天文官羲和因醉酒没有及时预测和播报于某天发生的日食,引起了宫廷和老百姓的恐慌,由此被砍了脑袋。按照其中一种较受认可且细致到具体日期的测算,那次日食引发的渎职案正好发生在我-3942岁的生日当天正午,连时辰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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