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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2009-05-21马燕婧

三角洲 2009年2期

马燕婧

这是一些听来的故事。

因为它们,我被连哄带骗地学了理工科。

清华大学的数学疯子有它的特色,其实文疯子更可怕。

所以,复旦大学的比较文学系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我一朋友姓黄的就在那里读研。

知音

小黄是八个学生中唯一的男性成员,因而颇得教授宠爱。每每上课总是殷勤嘱咐:“努力啊,小黄,我们就看你的啦!”“你可是前途无量啊!”而且这些教授说话的语气像读诗一样,那种感觉……

令人丧气的是他偏偏是全班最差的一个,因为本科学的是新闻,而且平时不爱看书。这下可好,天天看书看到发晕。班上实行读书分配制分到英国法国的小说的算走运,他却分到了苏联。这或许该怪他自己,面试的时候说自己喜欢看《耶尔绍夫兄弟》(其实那本书他根本没看过,我是听都没听说过),给教授留下了一个喜欢苏联文学的印象。苏联小说,以我的感觉,顶可恶,跟俄国小说不好相比。

班上几位女士,以小叶子为首——小叶子是个著名作家的女儿,对这个受到特殊对待的同学总是找机会挖苦,也是他活该,“腹无诗书气自短”。

某天,杨教授一只裤管高,一只裤管低,穿着两只不同式样的鞋子来上课了。抒情式的讲课开始了。“同学们,这××文学是多么的博大精深啊。”“你们要多看点哲学书,从苏格拉底开始,都是很值得学的。”“好呀,写得真是太好了!”“什么?你们竟然在看于丹的书,看那种垃圾,就不要来上我的课!”——说完这句话,教授愤怒地把那位同学的《论语心得》给撕了,往窗外豪爽地一扔,干脆利落:“多少钱?下了课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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