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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垂天,下临无地

2009-04-13李思

百家讲坛 2009年6期

李 思

中国有这样一群人。

对于真理,他们看得太过峻切,所以无法容忍虚假;对于生命,他们爱得太过浓烈,因此不能妥协庸俗。

在封建的背景下,他们尽情展示个性,在复杂的社会里,他们依旧保持着本心。他们活跃在历史长卷上,任世人评说。

他们被称为“文人”,一个充满个性又拥有共性的群体。

文人是清高的,脱俗的。他们追求美的事物,内心有浩然之气,超然之态。然而黄仲则这样评价自己:“风莲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这首诗是共性的,它不仅道尽了黄仲则本人的无奈,也诉说了真实文人的人生。

对于那些拥有强健精神和独立自主人格的文人而言,混乱的背后便是自由,权威的缺失就等于自主。文人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阿谀逢迎,看不惯不平事,容不得作奸犯科。因此,其结局是贬的贬,谪的谪……

文人的思想,是一种纯粹的高尚,一种理想的心理,然而“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一切是不符合社会现实的。

屈子选择了投江,因为什么?因为“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没人绝对清!没人绝对醒!难道一个人的灭亡能将黑暗洗得清吗?屈子是放弃了上天给他生存的机会,放弃了自己的价值。当一个人改变不了社会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适应社会。本心可以不变,但生存之道是要融会贯通的。

陶渊明一直是中国文人崇拜的对象,是文人精神的向往。千百年来,人们赞他、誉他,说他品行高洁、隐居悠然,等等,赞词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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