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开手中的那粒果
2008-01-21闵凡利
资治文摘 2008年1期
闵凡利
我的一个官场上的朋友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想见我。我说你可是好久没有跟我联系了。他说是的。我说我又不是总统主席的,想见你就来吧。他说好。接着就打的过来了。
这个朋友原是一个局的副局长,我们原来是很好的文友,后来他弃文从了政,我呢,还是写我的破文章,交往就不如以前多了,但时不时的还联系。有时像做梦似的给我来个电话,说正和谁谁谁在哪里喝酒呢。
朋友是从一个农民起步,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没有后台没有银子,全是靠的能力,混到如今,能混到副局长,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也算是个人物了。
朋友到了我处,就是光吸烟,一根接一根地吸,不一会就把我的屋子吸得硝烟滚滚。看得出来,他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晚上,我本想光做点晚饭吃不喝酒的,朋友不愿意,非要喝。我虽然不能喝,但也只好舍命陪君子。朋友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就说他的疼与痛。原来这次我们市进行调整,按他的能力和威信,本来他们局的局长该退了,局长在私下和公共场合说过很多次他退了就让他顶上来。再说了朋友在局里是二把手,理该也是他。可这次调整的结果一公布,原来他们局的排在最后的那位当了一把手。可朋友恰跟他又不大融洽,新上任的局长一组阁就把朋友弄了个闲职,朋友那个气啊,就请了病假。
我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听是这么回事,就觉得朋友有点小题大做。朋友问我:难道这个不是大事?我说作为你是大事,可作为我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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