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经历
2004-04-29阿贝尔
青年作家 2004年1期
关键词:戈尔
阿贝尔
人到30,就像急流中的木筏搁在了沙洲。平静是暂时的,表面的。身为急流所困,心岂能抵岸?你能平静吗?人到30,只能竭力摆脱搁浅,争取再次漂流。
人,这暂时疲惫的东西,周身仍闪烁着光芒,在急流的围困中如花朵弥漫着幽香,如天边的浮云带着七彩的电荷。
我的生命之光源于歌唱。
我的歌唱始于15岁,甚至更早一些。15岁的我不会制造爱也无能接受爱。15岁的我仅仅是花,或貌似花。虽扎根泥土,却瘦弱,不得体,不香也不诱人。实话说,我只能是一棵狗尾巴草,一棵会摇摆的狗尾巴草。我的嗓子稚嫩,我的歌唱盲目而被动,且不合时宜。歌唱于我只是一种潜在的愿望。不可否认,15岁的我已萌发了许多苞蕾和嫩芽。这些苞蕾和嫩芽很快长成了青春期欲望的果实,和我纠缠不清。当时,我歌唱的主题具体而浅薄,远离那些我不能把握的东西,比如爱情和宗教。一棵乡间的狗尾巴草无疑不懂爱情和宗教。15岁的我唱《妹妹找哥泪花流》,就像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唱“妹妹你坐船头”,蒙昧、不真实,被歌唱内容阻隔。
15岁的歌唱只能是一种模仿。
我成熟的歌唱开始于那个小镇。那时候我已年过20,花已结出果实。虽是青果,涩得让爱我的人和恨我的人都难以启齿,但我毕竟湿漉漉、毛茸茸的,光彩照人又富有弹性。那时的我也很危险,已经有了很强的诱惑力。那时候我已长心,心成了歌唱的主题,心思成了歌唱的源泉。
我忘不了那个多雨的小镇。在那个小镇经历的歌唱事件影响到我对生活道路的选择和人生价值的取舍,影响到我的人格和感情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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