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千名妇女争评2005年诺贝尔和平奖专题
2004-04-29刘健芝
天涯 2004年4期
甘地说,以眼还眼,我们将全都成为瞎子。仇恨与斤斤计较,让我们成为瞎子,犹如瘟疫蔓延般,把越来越多的人卷进暴力诅咒的命运中。
萨拉马戈(199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小说《盲》(Blindness),说了形形色色的盲目带来更多的更深的盲目的故事:不知名的病毒在城中传开,患者突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片厚实的白,与患者接触的人迅速被感染,于是,家人、医生、小偷、警察……陆续被送入隔离患者的集中营。在营中,突发的盲给各人带来的“平等”只能是短暂的,抢掠、欺诈、霸道、残暴以加倍的力度掌控着、压迫着这个空间。过了一段时间,集中营已无人看管,因为全城的人都盲了。意识到无人看得见,几乎所有人的自律能力都崩溃了,到处是不忍卒睹的抢掠、欺诈、霸道、残暴,只有惟一一个没有失明的人——医生的善良妻子——见证着暴力如何既出于不同的偏执的盲目,又引发不同的偏执的盲目,让恕和施与的心失落。
暴力是来自死亡、封闭的国度的使者,在无名的恐惧和欲望所主宰的偏执推动下,蚕食心灵的自由,蚕食让恕和施与成为可能的智能和勇气。在暴力主宰的世界里,“和平”成为延续暴力建构的体系的其中一个主轴,让暴力最终是自毁的命运可以延缓。要打破暴力的主宰和诅咒,便要把“和平”从其体系中释放出来,让体系压抑的角度和经验发挥作用,为生命带来和平的希望。
二十世纪在暴力和盲目中终结。
第一次大战用上发明了才十年的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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