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疆再识朱向前
2004-03-23朱寒汛
创作评谭 2004年2期
朱寒汛
朱向前是我的父亲,没有什么人比我观察他的距离更近,我们曾共同生活多年,想不仔细观察他都困难。他似乎在一篇随笔中曾说我们是“多年父子成兄弟”。我虽然乐于接受,但这毕竟可以说是朱向前的一厢情愿,因为这不是事实。当然我们的父子关系还挺好,这一点我下面说。
朱向前的作品我没怎么读过,就不说他在文学评论上的造诣了,要我说我也说不清。我的目的就是描绘一个血肉淋漓的他,反映他的一些特质或秉异。在别人眼中,提到朱向前大概可能是这样一组词汇:乐观、正直、自信、幽默、敏锐、思维缜密、健谈、善辩、有激情、富有感染力。这都是他的公众形象,在家里时不可能完全相同,他似乎能从语言的一种琐碎中找到别人难以理解的隐秘和快乐,即使在家也很健谈,天马行空,出语惊人。另外,他喝一点用乱七八糟的药材泡的小酒,自斟自饮,心满意足;也常在酒后练书法,原来是兰亭序,现在是苏东坡,一纸书成,左顾右盼,踌躇满志;养点花草,修枝剪叶,用一个喷水珠的塑料壶湿一湿叶子,情深意长。现在,他常常打乒乓球打到深夜,据说是为了减肥,但实际上“已从一个专业文学批评家堕落成了一个业余乒乓球运动员”(朱向前语),总的说来,我感觉他的确有点像他心仪的林语堂笔下的苏东坡:固执、多嘴、口无遮拦、妙语连珠,看到不顺眼的事一定“如蝇在食,吐之乃已”!好奇、有深度、单纯真挚、讨厌装腔作势。
朱向前热爱旅游,喜欢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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