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才能蒂落
2002-04-29米儿
大众健康 2002年8期
关键词:医院
米 儿
1997年1月18日那天是星期六,儿子的预产期。一早醒来,我就对夫君说: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去医院了?夫君在床上伸个舒适的懒腰,很自然地回答:对呀,儿子要出生了嘛。
然后两人就拎个小包打车去医院了,全然不顾从老家赶来照看我的妈妈的阻拦:这叫什么事儿?哪能就生呢?
的确,这一天我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肚子有些痛,可是不很规律,也不剧烈,这样的痛早在一个月前就有了。
然而,这一天是预产期,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我在医院作了检查,门诊人很多,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认真地听了听,就应我们的要求开出了住院单。
住上院,心就稳下来了。19日这天就过得很愉快。先往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回去了,医生不允许。接着就和夫君找了家干净的餐馆美美地吃了一顿。夫君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多吃点儿,等会儿疼起来就顾不上吃了。
病房里有四张床,对面床的孕妇似乎要生了,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走,皱着眉头,看来疼得挺厉害,走着走着就把脑袋抵在墙上。我还在和人有说有笑,斜对床陪护的大婶就逗我:还笑呢,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天亮,来了位护士给我挂吊瓶,打的是“催产素”,我的痛苦就从那一刻真正地开始了。
“催产素”一滴一滴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痛得绞了起来,那种温和的阵痛不见了。妈妈急急从家里赶过来,看我痛苦的样子,心疼地抱怨:哪个生孩子还点滴的?我生了四个也没打过针。不到时候孩子哪能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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