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肯尼迪

一

事后我常常想到我们从这一次对抗中所得到的一些教训。时间对于总统和他那些顾问说来是至关重要的,总统固然需要利用时间,那些顾问也要有时间来秘密地、悄悄地和私下地进行工作,为总统搞出一项行动方针,提出建议。如果我们把商讨的情况公开出来,如果我们确实不得不在二十四小时内作出决定,我相信,我们最后要采取的方针就完全是另一回事,而且会充满大得多的风险。我们可讨论、辩论、争论、争执,但是,在选择我们的最后的方针时多辩论一下,却是至关重要的。这种时间并不总是有的,虽然,也许使人感到意外的是,在大危机的大多数场合上,倒是有这种时间的;而如果是有时间的话,那就应该利用它。

但是,不光是需要时间。我认为我们商讨的情况已不容置疑地证明,非常重要的是,总统要有不止一个人不只一个部门所提供的建议和意见,而且要有不止一种的观点。意见,甚至是事实本身是最能通过交锋和争论而得到正确的判断的。在意见完全一致的时候,往往会错过一种重要的成分,而且不仅如此,往往在把建议送交美国总统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的职务使他具有那么一种尊严和敬畏,简直使人们对他不免避之唯恐不及。我常常看到那些顾问使自己的意见去迎合他们认为是肯尼迪总统、后来则认为是约翰逊总统所爱听的意见。

有一次,我和一个内阁官员一道出席一个预备会议,在会上,我们在向总统提出一项建议上已取得了一致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