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烂一塘泥的刺猬
2001-09-13古木
书屋 2001年7期
古 木
一
《书屋》是好杂志,我十分喜欢,喜欢就喜欢在它坚持真实、倡导言之有物上。当然,这也并非是说,它在这方面就做得尽善尽美了。也许有些苦衷难以为外人道,中国的杂志常常会发一些文章,让不明白个中原委的人感到纳闷,好好的,杂志怎么自己砸起自己的牌子来。二○○一年第二期的《书屋》,首篇登载的就是这样一篇稿子。还未到手,就有朋友嘱咐,一定读读这期刘小枫的大作。杂志一到,我首先就看起了《刺猬的温顺》。这位朋友素来为我所敬佩,他的叮嘱,不敢不听,因而,几次放下杂志,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读了下去。不得不说,我的朋友虽然足以信赖,这次却是让我扎扎实实头疼了一阵:平生尚未读过这么搅成一塘烂泥的东西。文章是昨晚翻的,平白不舒服了几个小时,本来是打算也就拉倒,只是早上一觉醒来,那种踩了粘不拉几物似的感觉仍在,只好爬起来写几句,也让乱扔这种东西的先生不舒服一下。
说句实话,昨晚是在那位老兄的谆谆叮咛下,第一次读完了刘小枫一篇东西。多少年前,有波士顿的朋友推荐过他,因此碰到他的大作,都要拿起来,却总是被开篇的无聊挡了回去,故而虽有腹议,从来也没有敢吱出声来。这次既然读完了,至少就这篇还是可以说上几句。
二
苏东坡之言,以艰深之辞,文浅易之说,用在《刺猬》身上,看来还是太夸奖了它。扬雄之说,虽然浅易,到底还是一说。谁又能用一两句话告诉我,刘小枫写了五万多字,涂满了二十四页十六开的白纸,千描百画,推出来一只巨型刺猬,站在《学界新论》名下,挤眉弄眼,是要告诉大家一点自己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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