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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的打工仔——陈凤九

1995-05-09孙兆贵卢一鸣

清明 1995年1期

孙兆贵 卢一鸣

他从他独特的历史里走出来;以独特的方式书写着今天和明天的历史;在众多的企业家行列里,他绝对是黑格尔老人曾说过的“这一个”……

沉默已久

按照族谱上的分排,到他这一辈属于“凤”字辈,他在家里排行老九,故取名凤九。然而,也许是命中注定,这只“凤”从他诞生的那天起,却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他的父亲陈定章是黄埔军校四期毕业生,当年为“打倒军阀,打倒列强”,投身于国民革命的滚滚铁流,历经抗日战争的九死一生……满腔热血,一身正气。然而,他没有,也不可能挣脱历史曾经强加给中国人身上的某种悲剧性命运——在那极左的年代里,几十年的政治磨难与他为伴,家庭也因此笼罩着沉重的阴影。在凤九的记忆里,他未曾有童年的欢乐,不敢有少年的憧憬;所到处,遭人放狗咬,被骂“狗崽子”;10岁,就陪着父亲上台挨斗。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就是为父亲抱屈。都说父亲是坏人,可是他看不出他哪儿坏。父亲是个军人,对他管教特别严,从小就训导他“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哪天要是不小心忘了扣风纪扣,或是跷了二郎腿,立即就会遭到严厉的训斥。父亲一再地教育他,做人要有骨气,“冻死迎风行,饿死迎风站”,要靠自己努力;不要怕苦怕难。“靠人总是假,跌倒自己爬”,要用功读书,长大了做有用之人,为社会多做贡献……在凤九那饱受歧视和屈辱的、与世隔膜的幼小心灵里,父亲是一座巍巍丰碑。父亲的人生信念,影响着他的一生。

1974年,17岁的陈凤九上了高中,可是,他看到患高血压的母亲用每月仅有的28元钱的工资养活着全家八、九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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