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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愚公故事

2022-07-02嘉庆子

文史杂志 2022年4期
关键词:桓公马驹齐桓公

嘉庆子

《列子·汤问》中有位“面山而居”的愚公,由于出入不便,遂率领全家移山,这故事已是尽人皆知的了;而古籍记载的另一位住在山谷里的愚公,知道他的人恐怕就不是很多。

这位愚公也是有故事的。西汉刘向《说苑·政理》说:

齐桓公外出打猎,因追赶一头野鹿而跑进一个山谷里,见到一位老人就向他询问:“这叫什么山谷?”老人回答说:“叫愚公谷。”桓公又问:“为什么叫了这么个名字?”老人告诉他:“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它才有了这个名字。”桓公说:“今天我看老人家的仪表举止,不像个愚蠢的人,为什么这山谷就叫了愚公谷呢?”老人说:“请允许我向你陈述原委:我先前养了一头母牛,下了一头小牛,长大后我把它卖掉买来一匹马驹。一个青年以牛不能生马为由,强行把马驹牵走了。邻居听说了这件事,以为我很傻,所以就把这个山谷叫做愚公谷。”桓公感嘆道:“老人家确实够傻的!您为什么要把马驹给他呢?”而后就回宫了。第二天在朝堂上,桓公把这事告诉了管仲。管仲整理好衣服,向齐桓公拜了两拜说:“这是我的过错啊!假如唐尧为国君,咎繇为法官,怎么会有强取别人马驹的人呢?如果有谁像这位老人那样被欺凌了,他也一定不会答应。那位老人知道打官司得不到公正处理,所以只好忍气吞声把马驹给了别人。请让我下去修明政治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有政治清明,才能做到司法公正;只有司法公正,才能保护老百姓的权益不受侵害。

故事中齐桓公打猎的地方,是在今山东淄博东南。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淄水》有这样的记载:

时水出齐城西南二十五里,平地出泉……又北历愚山,山东有愚公冢。时水又屈而迳杜山北,有愚公谷。齐桓公时,公隐于谷。邻有认其驹者,公以与之。山即社山之通阜,以其人状愚,故谓之愚公。

唐杜甫“中散山阳缎,愚公野谷村”(《赠比部萧郎中十兄》),诗中所咏也是那里。这个故事传开之后,人们便用“愚公谷”指隐居或与人无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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