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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夏目漱石《满韩处处》中的军国主义倾向

2010-06-28 07:40:20 《时代文学·下半月》 2010年2期

杨 红

摘要:夏目漱石是日本近代文学史上的杰出代表。至今,“漱石文学”仍然以它深厚的思想性和高超的艺术性在日本文学史上占有着重要的地位。但是夏目漱石的长篇游记《满韩处处》中处处以一个先进国家知识分子的优越感来头化战争,充满了军国主义倾向,对于日本帝国主义者的侵华行为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关键词:夏目漱石;鄙视:军国主义

夏目漱石“867—1916》是日本近代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写下了《我是猫》、《哥儿》、《草枕》、《三四郎》、《从此以后》、《门》、《心》、《明与暗》等数十部脍炙人口的作品。至今,“漱石文学”仍然以它深厚的思想性和高超的艺术性在日本乃至世界文学史上占有一席重要的地位。

在1909年,夏目漱石曾应“满铁”总裁的邀请到中国东北和朝鲜旅行,并以那次旅行的见闻为题材,写了长篇游记《满韩处处》。在这部作品中,夏目漱石处处以一个先进国家知识分子的优越感、甚至偏见看待和评论在中国所见到的一切,充满了军国主义倾向。因此,本文通过对《满韩处处》的分析,来考察夏目漱石的作品与近代日本的对华侵略政策之间的内在联系,为警惕日本军国主义的复活和构建和谐的中日关系提供有益的参考和借鉴。

一夏目漱石作品的研究现状

关于夏目漱石的研究可谓汗牛充栋,在日本夏目漱石的研究真正始于20世纪30年代末<0年代初。其中有研究者不仅仅有日本夏目漱石的门生。也不乏广大的日本夏目漱石的爱好者,其主要评论有小宫丰隆的《夏目漱石》、<夏目漱石的艺术》,北山隆的《夏目漱石的精神分析》。松岗让的《漱石,其人,文学》,森田草平的《夏目漱石》等。该时期的研究为战后漱石研究打下了坚实基础。

进入80年代以后到现在关于夏目漱石的研究的特点是超越了以往的专门性的研究走向团体性的合作研究的趋势极其显著。其中有从“家族”这一明确的视角研究漱石作品的吉田熙生的《“道草”作品中的人物的职业和收入》。除次之外从“家族”的视角研究漱石的评论还有很多,由于篇幅的关系在这里就不——列举了。从各个角度研究漱石的集体研究有小学馆出版的《群像日本作家——夏目漱石》等。

二、《满韩处处》成立的社会背景

从17世纪到18世纪上半期,中日两国都处在封建社会最后阶段的闭关自守的状态中,两国的文化和文学的直接交流也不多。明治维新后,特别是甲午中日战争以后,日本积极推行侵略中国的“国策”,一步步地对中国进行渗透和扩张。特别是19世纪中叶以后,西方各国的带着军事行动的压力迫使东亚各国改变了情况。日本进人明治时代以后,最先企图摆脱老旧的“华夷型秩序”的束缚,仿效欧美列强走上了迟到的帝国主义国家的道路。他们一面以俄国、美国和中国为假想敌国,大量增加陆军师团和海军舰艇,并用所谓“日韩条约”的形式吞并朝鲜,一面加紧镇压国内的工农斗争和革命运动。在这种情况下,日本的许多文学家也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但是,这种关注和古代文学家不同。在古代,日本文学家大都对中国充满着景仰之情。但是,进入近代以后,日本文学家对中国由景仰变成了轻蔑,在有关以中国为题材、为背景的作品中,他们虽然仍保持着对中国古典传统的美好憧慷,但对现实的中国却充满着鄙视,他们的作品也包含着军国主义的倾向。

这种政治局势对漱石的思想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从而在漱石的创作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夏目漱石应“满铁”总裁的邀请到中国东北和朝鲜旅行,并以那次旅行的见闻为题材,写下了长篇游记{满韩处处》。

三、《满韩处处》中的军国主义的优越感

《满韩处处》是夏目漱石受“满铁”总裁的邀请,在中国旅行后写成的游记,因此作品中处处看到夏目漱石颂扬日俄战争的军国主义优越感,

《1》对日俄战争的美化

夏目漱石《满韩处处》中处处可以看到他对日俄战争的美化痕迹,在文章的很多地方都有所表述,

例如在作品的第十四章写到:“一个叫冈野的南的拿来玩具大炮,向着墙壁上开了数枪。把墙壁打出很多眼儿”。从这段描写可以看到即使当时在中国东北的日本人即使是在娱乐时也以大炮为玩具。

在作品的第二十三章写到:“在离旅顺白玉山不远处有一所战利品陈列所,一个中尉A君对陈列所里陈列的数十种战利品一一进行了详细的说明。他还领着我来到鸡冠山上,站在没有草木的高处,A君指着遥远的山脚。给我讲起了他当时从军的亲身经历”。从这段文章可以看出夏目漱石充满了帝国主义者的自豪感以及对日俄战争的溢美之辞。

同时他对日本殖民地的态度偶尔竟流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迟钝”。比如说他描写中国时称日本为“内地”,“内地”一词流露出相对于“本国”、“本土”的日本殖民者意识,并且夏目漱石对在中国能“半价能买到”纯白的纺绸一事表示说“太好了”,这暴露了他对殖民地意识的“迟钝”。

《2对中国的鄙视

夏目漱石在《满韩处处》对当时中国东北的旅顺等地的印象是极其消极的。他在作品的第三章写道:“因为无聊所以来到甲板上,看到在不知是阴晴的天空中有个黑影冒着黑烟,这是一艘中国船”:在文章的第六章又写到:“这里的旅馆真无聊。竟然禁止穿浴袍,太讨厌了”;“从黑暗的地方出来一个穿白衣的洋人”;“走在没有路的山谷,踏上没有下脚地的山坡”;他在作品的第十五章还写到:“电厂的烟囱冒着黑烟,发出吓人的响声。被灰尘环绕着”;另外夏目漱石看到住处窗户后面埋着一口接废澡水的大缸,也觉得可怕,等等。

从上面所举的事例中可以看出,夏目漱石对旅顺等中国东北的描写用“黑暗”、“肮脏”、“嘈杂”、“可怕”、“贫穷落后”等这些充满鄙视的语言在作品中比比皆是。

夏目漱石在《满韩处处》中对中国人的鄙视语言也处处可见。例如他在作品的第九章这样写道:“两三个肮脏的支那人提着精致的鸟笼子走来,这些支那人真附庸风雅呀,他们明明是连衣服都穿不上的穷人,竟然还玩鸟!”

当他看到中国马夫用鞭子抽马。看到人们对街头一个受伤的可怜的老头儿不予理会,就得出了“残酷的支那人”的结论;在奉天仲沈阳》喝茶喝出咸味来就相信是沈阳人的粪便渗透到地下所造成,便得出了“肮脏的支那人”的结论。

夏目漱石在《满韩处处》在作品的第十七章看到搬豆子的苦力们时这样写道:“他们像是没舌头的人一样默默地干着活,他们从早到晚从二楼到三楼不断地搬着豆子。他们的沉默似乎在隐藏着某种忍耐和精力。”这段描写使夏目漱石强烈地感到了感到这些“没舌头的人”内部所蕴藏的一种无言的力量。这给夏目漱石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结语

夏目漱石在《满韩处处》作品中无论是对中国环境还是对中国人的描写都充满着极端鄙视和偏见,但同时又对中国人怀着惧怕的心理。究其原因,如前文所述,<满韩处处》是夏目漱石当时应日本当权者之邀而写的作品,所以他的作品理所当然要为日本军国主义摇旗呐喊,也可以说夏目漱石的《满韩处处》处处体现了他的军国主义倾向,对于日本帝国主义者的侵略扩张主义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