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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的童年

2025-08-07郑浩

山东文学 2025年7期
关键词:爷爷

得知父亲难以下床之后,焦虑与日俱增。今天的心情更差,因为今天是父亲90岁生日。父亲病重,又想起老人家艰难的过去,他那变故的童年又闪烁在我的泪花里。

父亲名叫郑云宝。一九三三年出生于山西大同,一九五〇年在北京参军,后又以一名基层干部的身份奔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为新中国的国防建设,和开发大西北奉献了自己的青春。

我的父亲有一个不幸的童年。三岁时,他失去了妈妈。十二岁时,他的父亲也溘然离世。

我的爷爷本是河北人,自青年时期就负担走西口,不知翻山越岭了多少趟,来回走了多少路,风餐露宿多少次,遭遇艰险多少回,沿途受了多少罪。终于在三十几岁时,在山西大同的远郊,一个背依山峦,绵延数里的古老村寨里,买下了没落地主的一个旧院子,开始了固定的店铺经营。

在这之前,我的爷爷来往于山西、河北之间,除了趸货、卖货之外,就是挑着担子,或是推着货郎车走乡串户地去卖些针头线脑、油盐布匹、洋灯洋火之类的生活用品。当时,父亲尚幼小,大同的农村又山多路险,而且,时常有狼和豹之类的野兽出没,不便带我的父亲出去营生。自然,父亲只好被交给左邻右舍来照看,由于爷爷为人友善,助人好施,经常接济穷苦的乡亲们,加之大同的民风淳朴,人们颇为善良,所以父亲被看护得很好。

爷爷善于经商,童叟无欺,随着资本积累的殷实,再加上敢于下本钱把生意做大,长期雇佣大车队,把大同的优质煤炭运往北京、河北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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