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数字经济已然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大势所趋①。但是，在数字经济释放巨大发展动能的同时也潜藏危机与风险，这使得“如何发展数字经济？”成为一项重要的时代议题。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是发展数字经济的中国主张，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②数字经济发展离不开新质生产力的赋能。然而，既有关于新质生产力的理解，仍然存在概念厘定不清与“技术决定论”的误区。

回顾新质生产力的提出，其内涵是不断丰富的。从习近平总书记2023年下半年在地方考察调研时提出“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①，到2023年12月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发展新质生产力”②，2024年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新质生产力已经在实践中形成并展示出对高质量发展的强劲推动力、支撑力”③，再到2024年在全国两会强调“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④。新质生产力的提出，是对“唯GDP论”的扬弃，在原理性意义上回归生产力变革与生产关系革新的基本规律③;新质生产力的提出，也是对数字经济发展提出的高质量发展要求，是践行数字中国道路的基本导向。

一、赋能数字经济的生产力变革

马克思曾将生产力构成阐述为：“有目的的活动或劳动本身、劳动对象和劳动资料。”新质生产力的提出，是对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创造性发展，“它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特点是创新，关键在质优，本质是先进生产力”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