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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格非《望春风》中“我”的叙述功能

2024-06-21张庆

美与时代·下 2024年5期

摘  要:格非的《望春风》采用第一人称“我”作为叙述者,展开关于乡村的书写。从叙述者干预的角度来说,这一个“我”不仅通过题记、元叙述、元小说的形式对文本本身进行话语干预,而且还对故事中的人物、事件进行解释、判断、概括性的评论。在小说中,“我”还大量运用括号加注的形式,对故事内容进行补充说明。“我”的叙述,是中西叙事传统相融合的产物,隐含着叙述者乃至真实作者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

关键词:望春风;叙述者干预;叙述功能

2004年,经过近十年的沉寂期后,格非以长篇小说《人面桃花》重返文坛,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随后,他又相继写下文本内容前后勾连的《山河入梦》(2007)《春尽江南》(2011)等作品,共同组成气势磅礴的“江南三部曲”。在这三部小说中,格非一直用第三人称来叙事,不动声色地向读者讲述了从晚清到新世纪将近一百年的时间里,陆秀米、谭功达、谭端午三代人各自追寻心中的乌托邦理想最终又幻灭的故事。但到了2012年中篇小说《隐身衣》里,格非却转向第一人称叙事,以“我”的口吻来描写世态人心,呈现出一个音乐发烧友的存在之思。他曾说:“当‘我在表达自己的内心所想时,通常要比第三人称更为自然、自由,语调也更令人亲切。”[1]由此可见,从第三人称叙事转换到第一人称叙事,表明格非的创作慢慢摆脱了早期的先锋姿态,从情感上更加接近普通读者。但“我”这样一个叙述者,在格非的笔下,仍有几分炫技的意味,这在带有现实主义色彩的长篇小说《望春风》(2016)中,体现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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