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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奔波

2024-02-10李铣

上海文学 2024年2期

李铣

去往或者回归

时空装下山雨,浇灭半途的自燃

回形针似的道路,别一束格桑花,通往

并不遥远的溜溜城池

何谓溜溜?虚空也。

而我的城清凉、平衡,充溢情愫

從掌心滑走,又回归无限的奥秘

卡车司机脸上泛着光

赤日炎炎,重物压迫生活

他们追赶滚滚飞石

在灭绝的神兽中找寻曾经的言语

一路都有赞赏,落日下的雪山宝顶

我出卖仅有的历史知识,换取

香甜的草籽、劲风的幡旗

——月光收敛,在高原低处匍匐前行

祈雨

我们对雨的祈求,不仅是

热浪的背离。还有

天地之间交换的信息

如何接受——被得罪的戒尺和评判。

闪电、雷鸣里驻扎安乐

降到民间,听听膝盖下的奔波

雨被苍天锁住,挣扎在乌云的边缘。

相信:雨季的来临

就像星球的自转与公转

循环的轨道上,跑着大于时间的炎凉

冰激凌上站着春夏秋冬。

沿溪流而上,大本营和制高点,

拥抱都市燃烧的病,以及疼痛的风险

中秋夜:木星合月

一册旧经典,翻了又翻

木星跑过来偷看

——人类是黑夜的管理员

同时为情所困:一块巨石上

栽种新情感

木星合月后就是好天气

我从幸福臂弯中还俗

夏季渐行渐远

丽阳升腾,山雨欲来

广场舞踢踏中秋辞令

所有的西瓜遁逃出城门

——成为有棱有角的激情往事

水电站

既是护祐,又低估了奔淌的决心

四周的青草、芦苇和树丛

抓住大地的宿主,默默把河流送向

黑夜与白昼的制造方。

——水给我们免费的爱

堤坝如同一把猎枪,搬运和射出欲望

换取水的衍生物,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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