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春天
2023-08-15杨晓升
山西文学 2023年2期
杨晓升
傍晚时分,我大汗淋漓、兴冲冲地刚回到家里,妻子就火急火燎地冲我吼:“哎呀呀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老不接电话啊,真是急死我啦。”
我像被冷不丁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感觉自己正像只刚出水的青蛙不停眨巴着眼睛,问:“咋啦,出啥事了,这么急火火的?”
妻子捶胸顿足,急煞的一张脸早已皱成一块抹布:“哎呀呀你还咋啦咋啦的,心真大。我是说你怎么老是不接电话,要不是我炒的扁豆刚下了锅,另一只炉子上的鲈鱼也刚煎了个半熟,我早就跑下楼去找你啦。”
我没好气怼她:“到底出啥事啊,至于这么急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小区会所打乒乓球,满屋子乒哩乓啷的,我哪里听得见手机响啊?”
妻子这才像被戳了一个针孔的皮球,说话时气开始泄了:“行了行了,我没时间再同你扯闲篇,言归正传吧。刚才居委会给我打电话了,要求咱们俩居家隔离……”
我一听,像被烟蒂烫着了:“什么?你没听错吧,咱俩既不是新冠患者,又不是病毒密接,再说咱俩回来后不都严格按市里的防控要求及时到社区报备了吗?而且72 小时内的核酸也都是阴性呀,凭什么还要咱们居家隔离?”
妻子也一脸委屈:“是呀,我跟居委会的人也是这样说的,可人家就是不听,说反正是镇防控办下达的通知,一会儿就派人到家里来封门。”
我一听脑袋像被灌入了糨糊,有些发懵,真的假的? 遂丢下外套和球拍,急火火地抓起手机拨通了社区居委会电话,大声质问。彼时,我说话的口气肯定喷着火,感觉火舌通过电话都快要灼着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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