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中国”的诗史重构
2023-08-06李宸江滕飞
南方文坛 2023年4期
李宸江 滕飞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是梁启超《少年中国说》中流传甚广的名句,也正因为其广泛性和经典性而产生了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所说的“影响的焦虑”,“正典”地位导致人们的“疏异性”。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少年中国”因人尽皆知的经典地位,反而隐遁在了当代文学创作的图景里,就如同那些千百年流淌在民族血脉基因里的忠孝节义、自信笃定和蓬勃朝气的精神气象,因为其过于宏大和熟稔,在《白鹿原》之后很少有作家再去触碰和开掘。但近年来的叶舟却以近乎执拗和倔强的姿态,义无反顾地血拼着自己的创作罡气,在《凉州十八拍》中以一百三十四万字的大体量,“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编织和构建起一个超越时空的精神版图。
几年前,叶舟的《敦煌本纪》就将目光投向河西走廊最西端的敦煌,并以《史记》中为皇帝立传的“本纪”,来描写苍茫大地上那些不屈的精魂,为那些激荡着光明之气的“普通人”树起和帝王一样崇高的丰碑。这一次,叶舟的《凉州十八拍》将目光又投向河西走廊最东端的凉州,以诗史合一、鸿篇架构的方式探源蕴藏在古老大地的少年气象。正如叶舟在采访中一再强调的那样,“河西走廊是读不完的大书”,而历史上的凉州也超越现在武威市的范畴,涵盖整个河西走廊,凉州城长期是其中心区域,也是中国西北的腹地。“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在叶舟的小说中,西北腹地凉州所挺拔而起的,就不仅是海拔和地势了,还隐藏更为坚实的精神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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