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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的《红楼梦》和曹雪芹写的差距有多大

2022-10-19

新传奇 2022年39期
关键词:流传红楼曹雪芹

《红楼梦》前八十回为清朝人曹雪芹所作,一直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因为手抄者水平不同,而且在传抄过程中存在很多任意改动内容的现象,就造成了《红楼梦》后世流传版本的不同。那么,《红楼梦》到底有多少版本?哪版更贴近原著?

“来之不易,来日方长。”近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本《红楼梦》(简称红研会版《红楼梦》)出版四十周年纪念发布会上,深度参与该版本《红楼梦》历次修订的重要专家、86 岁的吕启祥这样感慨。红研会版《红楼梦》(全2 册,特惠价69 元,订购热线:027-87927015,更多与《红楼梦》相关书籍,可来电咨询)可以说是目前市场上《红楼梦》版本中最权威的版本,也是尽量接近曹雪芹原著的一个版本。1982 年出版后,于1996 年、2008 年两次进行修订。为何红楼梦研究会要对《红楼梦》不断进行修订、重出?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张庆善说:“根本目的是向社会和广大读者提供一个更好的通行本,或者说是提供最接近于原著面貌的一个通行本。”

《红楼梦》到底有多少版本

资料显示,《红楼梦》前八十回为清朝人曹雪芹所作,一直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脂本”指的是保留“脂砚斋评语”的《红楼梦》手抄本,而“脂砚斋”的身份至今不明。因为手抄者水平不同,而且在传抄过程中存在很多任意改动内容的现象,就造成了《红楼梦》后世流传版本的不同。

1791 年,清朝作家程伟元邀请友人高鹗一起编纂、整理出版了《红楼梦》,一问世便大受欢迎。此版《红楼梦》经过了大量删改,还加了后四十回的内容,共有一百二十回,这就是通常所说的“程甲本”。次年,他们又对《红楼梦》进行了修订,这个修订版《红楼梦》被后世称为“程乙本”。“程本”在古代社会促成了《红楼梦》的流行推广。

到了近代,《红楼梦》的流传版本有很多,但都以“程本”为主导。首先是民国时期,随着白话文运动和新式标点的流行,一些出版人开始给古典白话小说加新式标点,促进白话文普及,《红楼梦》也在此列。“程本”在白话文运动的背景下风行起来。

1921 年,出版人汪原放根据“程甲本”双清仙馆本,出版了近代历史上第一部《红楼梦》,标点也是由汪原放亲自点的。这本书得到陈独秀的支持,并加入了中国近代文学家胡适对《红楼梦》的最新研究成果。后来,亚东图书馆根据胡适收藏的“程乙本”《红楼梦》,又推出一版由汪原放加标点的《红楼梦》。这些《红楼梦》版本都叫做“亚东版”。

1953 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副牌作家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是新中国出版的第一个《红楼梦》普及版本(全4 册,特惠价176 元),该版本以“程乙本”为底本,由红学家俞平伯、中国当代著名教育家启功注释。其中,身为满清皇族后裔的启功对满族的历史文化、风俗掌故十分熟悉。他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做了大量的注释工作。

2300 多条修改,挖掘原貌

由于“脂本”和曹雪芹本人生活更为贴近,因此,一直有红学家建议,希望专业人士能够整理出一个以早期“脂本”为基础的普及版《红楼梦》。

1973 年前后,毛泽东提出了重新整理《红楼梦》的问题。1975 年,《红楼梦》校注组成立,吴世昌、吴恩裕、吴组缃、周汝昌等老红学家在修订中担任顾问。校注组花费7 年时间整理出校记1000 多条,撰写注释2300 多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需要对12 个版本的“脂本”进行比对,还要不断吸收最新的“红学”研究成果,难度可想而知。

在12 个“脂本”中,1760 年的庚辰本是现存较早、较全面的《红楼梦》“脂本”,而且内容较全面,在前八十回中保留了七十八回的内容。因此,专家们的修订也以庚辰本为底本。

红研会修订《红楼梦》时,要排除后世多次出版编辑的干扰,更接近曹雪芹创作时古代白话的特色。据悉,即将上市的红研会版《红楼梦》第四版修订了350 多条内容,比如,文中出现的“欠情”恢复成“见情”,“服侍”恢复为“伏待”,“慢说”恢复为“漫说”等。

而在《红楼梦》原文的选用方面,专家们遵循了两个原则:一是要贴近曹雪芹创作的原意和原貌;二是要对读者友好,便于他们阅读。比如,《红楼梦》第五十三回中,贾珍翻看的乌进孝进贡礼单中有“鲟鳇鱼”这一生物。程伟元、高鹗在编纂“程本”时认为,礼单中的鲟鳇鱼数目应该定为“200 个”,而在现存“脂本”中也有“两个”或“20 个”的说法。但专家们考证认为,鲟鳇鱼体型庞大,一条可能超过200 斤,而且依据惯例,这种鱼作为贡品也只能有两三条。因此,专家们选择了“两个”放在正文中。

至于阅读的通顺性方面,庚辰本的文字不一定都符合当代读者的阅读习惯。因此,专家们在编写《红楼梦》时,有时也会在12 个“脂本”中进行比较,选择最优美的文字放在正文中,再在注释中为读者解释多个版本的异同。比如,庚辰本对林黛玉眉眼的描写是:“两湾半蹙鹅眉,一对多情杏眼。”但这个描写在美感上不如后世广为流传的其他版本。于是,1982 年出版的红研会版《红楼梦》,将这句话根据甲辰本、己卯本改为:“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后来又改为:“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

读红楼、谈红楼的热潮

1987 年,随着电视剧《红楼梦》的火爆,在全社会形成了读红楼、谈红楼的热潮。据一项不完全统计显示,1950 年以来,中国大陆出版的《红楼梦》高达300 多种。

随着时代的发展,《红楼梦》有了更多现代化的表现形式。如今,“青春版”《红楼梦》在年轻人当中流传,中华书局、岳麓书社等出版社也有各种普及版、无障碍阅读版本的《红楼梦》。人民文学出版社也适应了时代需要,他们给新校本《红楼梦》做了适合老年人和学生的护眼“大字版”。此外,人民文学出版社还和西西弗书店合作了时尚的特装“定制版”,从市场化的角度针对年轻人宣介《红楼梦》。

近年来,市场上出现多种版本的《红楼梦》,是百花齐放的好事。不过,研究者们还是希望读者,尤其是青少年读者能够多从《红楼梦》的完整版本中获得更贴近原作的感悟,而不是只满足于缩略版本。“阅读不能被别的手段替代,如果我们从来不要求孩子们进行长篇阅读,结果会很可怕。”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所长孙伟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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