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现代戏导演创作谈
2022-09-13张仲年
民族艺术研究 2022年4期
关键词:戏曲
张仲年
美国著名剧作家在20世纪50年代就指出:“因为当今,而且总是当今,才是戏剧性形式所必须描绘的,否则它就失去情趣而成为没有生命的东西,而各种戏剧形式一旦失去开拓关于当今的视野时必定要死亡。”①[美]罗伯特·阿·马丁编:《阿瑟·米勒论剧散文》,陈瑞兰、杨淮生选译,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115页。我们欣喜地看到,戏曲工作者正是强烈意识到这一点,积极热情地投入戏曲现代戏的创作中。进入21世纪以来,在政府主导下,戏曲现代戏呈现出迅猛前行的强劲势头。王晓鹰、卢昂、张曼君、张平等创作出一批优秀作品:豫剧《焦裕禄》、淮剧《小镇》、评剧《母亲》、沪剧《挑山的女人》、上党梆子《太行娘亲》、京剧《浴火黎明》……观摩这些优秀作品获益匪浅。但是,依然不能过于乐观。近些年来,笔者曾在云南、山西等四个省的艺术节担任过评委,并较长时间担任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评委,观看过大量的戏曲演出。在这些戏曲现代戏中虽然有不少优秀甚至杰出的作品,但论戏曲演出总体的艺术质量,新编历史剧为第一、改编的传统戏曲排第二、戏曲现代戏居第三。近七八年来,戏曲现代戏把注意力集中到表现各地先进模范人物,概念化、公式化、类型化的老毛病出现回潮。不少演出生活积累浅薄,故事情节简单,人物形象单薄。大家“听到的不是人对思想的表达,而是……对报纸上的观点远距离地反映而已。”②[美]罗伯特·阿·马丁编:《阿瑟·米勒论剧散文》,陈瑞兰、杨淮生选译,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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