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奇遇》的叙事技法
2022-08-19中国山东郑润良中国广东
台港文学选刊 2022年4期
■ 朱 凌(中国山东) 郑润良(中国广东)
张惠雯是一个创作个性鲜明的“新移民”作家。她的小说没有表现出特别明确的“身份意识”,也不涉及中西文化冲突的模式,而是弱化当前新移民对国外生存的体验与感受。求学、事业、生活只是叙事背景,作家着力描写有个性特色的心路和情绪。对永恒漂泊的深切体悟,对“家”的强烈渴望,蕴含着她不同于其他作家的生命体验。与此同时,她又不断拓展叙事空间,尽可能地挖掘叙事潜力,提升叙事技巧。这一特色依然延续到她的新作《奇遇》中。
一、时空位移与精神幻境
《奇遇》如开篇那段文字“火焰已燃尽,洪水消退,戏剧散场”所述,描写了主人公在同一空间不同时间回忆并描述的一段由激情四射到激情燃尽的婚外情感。这种在同一空间的反复回味或者咂摩残存记忆是张惠雯常用的叙事技法。《飞鸟与池鱼》中也是沿用这一叙事技法。往昔印象与当下现实的碰撞,造就了一种极具张力的情景。尖锐的碰撞之下,小说呈现了人物对失意现实、迷惘当下和庸俗中年的抵拒,以及对温暖记忆、轻逸幻想和美好青春的渴求。当激情燃尽之后,主人公落寞地回想往昔的故事,以及保留着空间中固有的陈设,“楼上的卧室里还留着她买来的床具,是她喜欢的图案——格子和花朵”。相同的追忆在文中被与霍桑的《威克菲尔德》进行比较:威克菲尔德是要逃离原来的生活,而男主人公的故事算是对爱的追求,即便是无望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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