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舒诗歌新论——被遮蔽的颓废主义面向
2022-03-31李朝平
重庆三峡学院学报 2022年2期
李朝平
戴望舒诗歌新论——被遮蔽的颓废主义面向
李朝平
(重庆三峡学院文学院,重庆 404020)
象征主义以及笼统的“现代派”称谓咸难有效涵括戴望舒诗歌创作实绩,未来主义、超现实主义等面向亦难掩其颓废风姿。在都市体验、信仰真空与时代政治共同筑就的颓废境遇里,道生、波德莱尔等西方颓废主义诗人与其个人性情一拍即合,浸润与影响甚巨,笔下遂涌动着衰颓的时间感受、持续耗散的意象群落、死亡与情欲症候等,镌刻其间的是诗人对于人生、社会和时代的绝望情绪。戴氏诗由是汇入久被遮蔽的中国新诗之颓废主义暗流中。
戴望舒诗歌;译介影响;颓废主义;多元现代性
戴望舒的诗歌数量虽寡,却是一个复杂存在。处于东西方诗歌传统交汇地带又锐意创格的戴望舒,正是其所承受的多元影响造就了诗歌面貌的复杂性。耶麦、果尔蒙等法国象征主义诗人之沾溉自不待言,且一直备受关注。对戴望舒进行象征主义定位,一直是学界主调,但戴望舒之所以在中国现代诗坛地位举足轻重,且有众多议题与之相互缠绕,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其“多面性”决定的。象征主义之影响固然是其重要面向,但颓废唯美一翼亦不容忽视。所幸已有个别先贤觉察到了这一重要特质,艾青曾云:“望舒初期的作品,留着一些不健康的旧诗词的很深的影响,常常流露一种哀叹的情调。他像一个没落的世家子弟,对人生采取消极、悲观的态度。”[1]1所谓的“哀叹”“没落”“消极”以及“悲观”等均指涉颓废的倾向,只是未明言,不及钟祺的说法直接:“在内容上,他也同李金发一样,是一些颓废的感情和朦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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