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格尔兹对地方性艺术的符号学阐释
2021-12-27斯竹林
理论界 2021年8期
斯竹林
20世纪20年代,马林诺夫斯基提出,人类学者要亲身参与土著的生活,不仅要研究当地文化持有者的行为和心理,更要“感受这些人对其幸福实质之鲜活意识的主观愿望”。〔1〕观察当地的人和事,融入当地社会,像当地文化持有者一样去感知,去思考,去参悟,用科学的方法作出客观、真实的民族志记录。
然而,马林诺夫斯基《真正意义上的一篇日记》中对异文化的排斥和鄙夷,使人类学界对民族志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如果民族志做不到绝对的真实,那么它的意义和价值何在?如果我们不能用“文化持有者的内部眼界”感知异文化,民族志该如何书写?
这场人类学的表述危机上,格尔兹力挽狂澜。他批评了“认识论疑病症”,认为“对于文化的分析,不是一种寻求规律的实验科学,而是一种探求意义的解释科学”。〔2〕对异文化的研究,不是建构结构,而是探寻符号意涵,不是找寻规律,而是揭示观念世界。人类学家的使命,并非寻求宏大理论,普适性术语,而是阐释地方性知识的独特性。
一、“意义之网”——作为符号系统的文化和艺术
格尔兹认为,艺术从地方传统发展而来,融于个体经验之中,因而对艺术的阐释是地域性的课题。文化作为符号系统,深深扎根于地方意义世界的历史传统和个体经验之中。因此,他关注文化系统在交互作用中,文化符号意义的生成。
格尔兹的符号学方法受到索绪尔的影响。在《普通语言学教程》中,索绪尔将概念和音响的结合称为符号,提出语言是一套表达观念的符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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