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科

漫长的2020 庚子鼠年就要过去，2021 辛丑牛年春节即将来临。 在新春年味渐浓之际，让我们来聊聊牛文化。

在十二生肖中，牛排序第二，与十二地支配属“丑”， 故一天十二时辰中的“丑时”（凌晨1 时至3时），又叫“牛时”。

生肖中牛排序“第二”有个说法：“鼠咬天开”之后，接着便须“辟地”，而要将天下茫茫荒原耕作适种的良田，舍牛其谁？于是，“地辟于丑”的重任便自然落到了牛的肩上。

关于牛成为几千年农耕岁月中辛勤劳作的主要承担者，民间还有一个传说：牛王也曾位列仙班。 一天朝会，有人上奏玉帝，说人间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着实难看， 请玉帝恩准派人下凡向大地山川撒些草籽，把人间装点打扮得好看一些。 玉帝准奏，当即问殿下众神：“谁愿前往？ ”话音刚落，牛王即自告奋勇请缨下界。 玉帝感其真诚，同意其请求，并嘱咐到人间后要走三步撒一把草籽。 牛王履旨心切，跨过南天门时不慎跌了一跤，晕乎乎来到人间便干起活来。 孰料，竟把玉帝“走三步撒一把草籽”的旨意误作“走一步撒三把草籽”，结果半年后野草疯长，田地无法耕种，惹来农夫一片怒骂。 玉帝闻讯气极，怒斥牛王：“你擅改朕意，弄得人间野草丛生，不惩罚你不足以平民愤！ 自今日始，你和你的子子孙孙都要帮农人除草耕作， 且以草为食。 ”玉帝说到气头上，飞起一脚将牛王从天庭踢落人间，牛王一排上牙也被磕掉，害得子孙后代都没了上牙。 从此牛祖祖辈辈给农民做苦力，并且以草果腹。

牛虽遭此华盖运，但却在人类几千年的农耕社会中为解决“民以食为天”的头等大事做出了不可替代的巨大贡献，推动了人类文明的发展，被称作人类最得力的助手。由此，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牛在人类心目中具有了图腾意义，成了神性动物。 至今，民间仍有爱牛、敬牛、拜牛的习俗。

神性动物——牛的图腾崇拜。 早在原始时代，人类的动物信仰和图腾信仰中就有牛，如我国古代典籍《山海经》中即有人面牛身的神灵形象。古人认为：牛有“五行”中水、土之属性。 水生木，所以牛的耕作可促禾稼生长；土克水，铸铁、铜牛以镇水患。具有神性的牛，可保大地不旱、江河不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因此，神牛古时受到人们的膜拜。 相传4000 年前大禹治水，每治好一处，都要将铁牛沉入水底以镇水魔。 自唐以降，将铸铁、铜牛改置岸上。闻名遐迩的唐开元铁牛至今仍威风凛凛镇守在山西永济市黄河岸畔。

斗牛——竞技场上亦霸蛮。 在斗牛的竞技场上可以看到，牛一改本真性格，凸显出其“老实人不可欺”——勇往直前竞霸蛮的另一面。 正如三国曹植《斗牛》诗所述：“两肉齐道行，头上带凹骨。 相遇块山下，欻起相搪突。 二敌不俱刚，一肉卧土窟。 非是力不如，盛气不泄毕。 ”

牛气——一派正气势冲天。“牛气”，义精气旺，气势盛，实力强。 “牛气”之人、事、物，也皆是正气满满，势可冲天，如牛人、牛劲、牛性、牛饮、牛市、执牛耳、牛仔舞、《牛虻》、牛刀小试、牛气冲天等。

牛品即人品——“俯首甘为孺子牛”。 “牛品”内涵丰富，如忠诚老实、无怨无悔，吃苦耐劳、甘心奉献，勇毅拓荒、敢于创新等。对“牛品”的这些丰富内涵，人们往往以“老黄牛精神”一语予以概括，这一精髓性概括，正是给各条战线群众心目中那些不事浮漂、敬业爱岗、埋头苦干的实干家人品的最高赞誉与最牛口碑。 回首旧岁，展望新年，人们感慨万千：2020“实鼠不易”，2021“牛转乾坤”。 在农历辛丑牛年晨钟即将敲响之际，我们重温鲁迅先生的名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即如闻警钟长鸣，惊蛰春雷，备感振奋。 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让我们每位有志报国的中华儿女都“俯首甘为孺子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