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邻桌
2021-12-13芷兰
情感读本·道德篇 2021年8期
关键词:班主任
芷兰
德走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只记得那个金秋十月,城市的天空特别清朗,繁复盛开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憨厚的男生,他对着我很愉快很善良地笑……
我是听到一个高中同学在电话里转告“德哥问候你过得好不好”的时候,特别地念起德来的。
德是我高二高三的邻桌。那个教历史的班主任思想一点都不守旧,创出了“二二制”“滚动制”还有许多许多“制”来调座位,两年的结果便是我和德不是我前就是他后,永远紧挨。“从亚洲到非洲,从西欧到东欧,全球走遍,我们永远唇齿相依。”——德暂时还不敢用“相濡以沫”。德坐前排的时候喜欢猛地回头问:“挡着你了没有?”他长得浓眉大眼,嘴巴也大,牙齿特白,脸却很黑,每次都吓了我一跳,生气了我就不回答他。
经常邻桌,德便知道我有边写日记边哭的习惯,而且常常是在周末,教室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有次,他悄悄进来,从高高的书堆缝里递过一包没有开过的餐巾纸。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在公共场合那么肆意地哭鼻子了。
德还很宽容。一次,我和同桌安妮自习节大吃巧克力,由于想吃心切外加做贼心虚,开拆包装时手忙脚乱导致失控,撞到了课桌,饱受震动的桌子又将强力传递到前座的椅子。正埋头写字的德自然又是猛地回头,先是满脸错愕,继而是合不拢嘴地笑。而我和安妮则先是龇牙咧嘴地笑,见状惊愕相视,相视之后我们马上又笑得气都岔了:原來,刚才迫不及待塞到嘴里的黑色巧克力正以浓得拨不开的黑幕裹在了我们的门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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