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凝视型纪录片的沉浸性与反思性凝视
2021-12-04■周兰周文
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 周 兰 周 文
一、问题的提出
1929年,伊文思拍摄了《雨》,只有短短14分钟,他随即被赞誉为“先锋电影诗人”。今天,90年前的那场雨依然湿漉漉地下在观众的眼里和心里。《雨》之后60年的1988年,在绝命之作《风的故事》中,伊文思的先锋探索走向了极致。同样是1929年,吉加·维尔托夫的《持摄影机的人》问世。2014年,英国著名影视杂志《视与听》评选史上最伟大纪录片,全球300多位纪录片人投票,《持摄影机的人》毫无悬念位居榜首,甚至有权威专家评论,它代表了纪录片的未来。
拍自然、地理、社会人文的纪录片数不胜数,但1992年罗恩·弗里克的《天地玄黄》一经推出便震惊世人,有人说,如果流浪荒岛,它将是随身携带的唯一影视作品。动物、昆虫、鸟类也是纪录片大家庭的主要类型,优秀作品层出不穷,一旦雅克·贝汉的《小宇宙》(又名《微观世界》)和《迁徙的鸟》、格里高利·考伯特的《尘与雪》横空出世,则呈现出“一览众山小”的局面。
世界纪录片浩瀚如大海,绝大多数都淹没于历史尘埃中,一小部分曾引起当时社会的关注,但只有极少数得以超越时代、传之后世。上述作品都经历检验并成为永远的经典,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一场普普通通的雨经由伊文思的《雨》就那么晶莹璀璨?为什么苏联极为平常的一天在维尔托夫的镜头下那么激情四溢?为什么在罗恩·弗里克的《天地玄黄》里,世界的自然地理、名胜古迹、宗教寺庙、城市、灾难等没有成为奇观的汇集,却成为深刻的哲学沉思和心灵拷问?为什么一个小小角落里的昆虫们能演绎出宏大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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