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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亲历的那些死亡

2021-12-01北京协和医院康复科主治医师刘淑芬

家庭医药 2021年15期

□北京协和医院康复科主治医师 刘淑芬

从医多年,接诊的患者无数,就免不了要经历患者的死亡。其中,总有一些患者的死亡让我难以释怀。

最可惜的死亡

那是在急诊科轮转的一个夜班,我负责接诊患者。刚接班不多久,伴着急救车刺耳的声音,几个家属推着一个患者大声呼喊着“医生、医生”朝诊室奔过来。

我看到患者的时候,他在急救床上蜷成一团,用被单罩住了整张脸。我把被单揭开,看到了一张表情恐惧的脸,他瞥了我一眼就匆忙闭上眼睛,嘴里频繁往外吐泡沫,周围的任何响动都会引起他一阵惊悚的震颤。

我大致向家属了解了一下情况,患者3天前开始不敢喝水、2天前开始怕风,来医院前开始高热、肌肉僵硬、不能行走。我脑里迅速闪过“狂犬病”3个字,马上安排了各项检查,结果各项指标都不容乐观,紧急将患者送进了抢救室。

凌晨过后,来看急诊的患者终于少下来,我处理完手头的患者,就去抢救室打探一下那个患者的情况,看到的却是护士正在处理他的遗体。原来缩成一团的身体已经展开,整个躯体摊在病床上,我才发现他原来是个魁梧的中年男子。

抢救室的同事后来告诉我,他们问了家属才知道,患者1年前曾被家里的狗咬破皮,但因为是自己养的狗,加之仅仅破了皮而没有流血,就没有去打狂犬疫苗。哎,你说可惜不可惜……

最不舍的死亡

那是我在心脏监护病房(CCU)轮转的时候,负责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汉子,人长得挺高大,脸是常年风吹日晒后的褐红色,陪他看病的是他的爱人,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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