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纯粹学人 行不言之教
2021-12-01文刘
初中生世界 2021年9期
文刘 建
转瞬之间,季羡林先生已离开我们十年了。其间,往事不断浮上心头,总觉得先生没有远去。随着岁月的流逝,先生的形象越来越清晰,而我对他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入。能够承蒙先生教泽,追随先生治学31 年,实乃人生幸事。
1978 年10 月,我在未名湖畔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季先生。他穿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操一口乡音浓厚的山东腔,慈眉善目,平易朴实。先生甫一开学即给我们研究生上了一课,主讲如何治学。在谈到学术规范时,他强调,做研究必须老老实实,凡引用别人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句话,亦应注明出处,不可掠人之美。在谈到写文章时,他推崇“板凳须坐十年冷,文章不写半句空”的严谨治学精神。先生语言平实,却给我们留下难忘的印象,让我们受益终身。
我入学之时,先生已近古稀之年。我收到先生亲赐的《朗润集》与《天竺心影》。先生随后陆续出版的多卷本译著《罗摩衍那》以及专著《〈罗摩衍那〉初探》,震动了当时的学术界。我意识到,先生进入了著述的井喷阶段。随后数十年间,他新著迭出,令人目不暇接。人到了耄耋之年,反倒健笔凌云,意气纵横。从《牛棚杂忆》到《糖史》,无论是散文还是学术著作,均成传世经典。他终身奋进,以自己对学术的热忱追求和勤苦耕耘行不言之教。
我在第二学年确定了自己的毕业论文选题,准备探讨泰戈尔的短篇小说创作。先生将他1961 年5 月15 日发表于《光明日报》的《泰戈尔短篇小说的艺术风格》一文复印件赠予我。在开始酝酿论文时,我到先生家中求教。……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