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记忆
2021-11-28本刊通讯员赵立新
电脑迷 2021年5期
关键词:记忆
本刊通讯员 赵立新
我自幼生长在乡村,熟悉那里的人及风俗、风情、风物,进城生活几十年,不管世道如何变迁,不管经历多少风雨,乡村那土屋顶上的炊烟,打麦场上的风车,农家院里脚踏手摇的织布机、纺线车,田间地头的犁耙绳索,溪旁河边的水车,农户家中存水、腌菜、储粮的大瓮,土屋窑窝里的煤油灯,加工口粮的石磨、碾盘,祠堂里的石碑等物件与往事,总是在眼前晃动、在梦中出现,比方说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农具故事。
世代农民把属于自己的土地视若命根,耕种便像睡醒后记忆犹新的梦,翩翩地舞着,走进了新生活。我年幼丧父,11岁辍学务农,是乡亲们手把手教会我提犁撒种,耕耘耙磨,铸成庄稼们春华秋实的舞台。十多年与土地、农具成为至交好友,血汗融为一体。犁耙像农事的总管,耕种如奢靡生活需要钱币一样离不开农具。23岁那年我走向工作岗位告别家乡,便割断了与农具的亲密关系。后来,5岁的儿子又喜欢上了农具,整天跟着提犁夯耙老把式四爷爷,到田间地头帮忙牵牛、套绳索,等到磨地时坐在磨耙上,尽情享受没有轮子的牛拉车乐趣。有时还趁四爷爷抽烟的空当,悄悄扶起犁踉踉跄跄在田地上行走。忽一日四爷爷因脑出血突然去世,入殓那天,他大哭小叫不让盖棺材盖,闹着要唤醒四爷爷带他去田间坐磨耙。
如今农村在变,农民在变,农业也在变。快速的、大规模的城镇化建设,让乡村面貌焕然一新,越来越多的乡亲洗脚上楼,走上新路,生活向城市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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