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月嫂
2021-11-23湖北刘卫绘图波西
金秋 2021年15期
※文/湖北·刘卫 绘图/波西

三婶是我们这个大家族中最年轻的长辈。她生性开朗,心智极高,很有主见,手脚麻利。当年,家贫无力支持她高考复读,三婶就嫁给了有泥工手艺的三叔,把老祖父留下“小二层”修缮好,安了家,有了一子一女。家境不富,他们过着平平常常、知足常乐的日子。
可天有不测风云。那年,在外地砌墙的三叔不小心从六层跳板上摔下来,内脏受伤,还瘸了一条腿。找老板扯皮,最后只赔一万元了事。
顶梁柱一下子塌了,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三叔拄着拐杖,长吁短叹,哀怨这日子咋过下去。三婶顶上来了,点着他的脑壳,话里带着火:“从现在起,我们换位,我主外你主内,用赔款给你开个小店,混点生活费。我学着帮人带孩子,夫妻携手,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大男人家再耷拉个脸,没志气,我就跟你打‘脱离’”。一番话,激得三叔诺诺地点头。
那会当保姆还没有形成市场,信息不畅,初入行,找合适的人家还得托熟人。三婶先后带过几家经济状况好又较挑剔人家的孩子,家务活几乎全包,屋子里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做得一手好菜,还兼照料老人。被她带过的孩子哭着闹着不让她走,口口相传,三婶以能干、贤惠、善解人意获得高报酬,成了她家主要的收入来源。
后来,随着经济快速发展,省城一些家境殷实的主人对保姆要求越来越高。三婶眼界扩大了,第一次听到“月嫂”这个词,她决心到省城发展,再搏一把。
三婶租了间小屋,静下心上专门的培训班,训练标准的普通话,甚至还自学了一些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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