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话
2021-11-22邓安庆
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 2021年5期
邓安庆
哈贝马斯在《现代性的哲学话语》中通过赋予黑格尔在现代哲学中的这一地位而为自己赢得了崇高名声:“黑格尔不是归属于现代性时代的第一位哲学家,但他是第一位把现代性变成了他所思考的问题的哲学家。”作为黑格尔开启的现代性的哲学话语的继承者和守护者,哈贝马斯虽然总是在康德和黑格尔之间摇摆,但他不是简单地回到康德或回到黑格尔,而是在对现代社会理论的批判综合中创造性地发展了康德和黑格尔的现代性哲学话语。在现代性遭遇最大危机,乃至全球化进程似乎日渐中断、现代性的规范秩序日益瓦解的今天,我们重新探讨哈贝马斯关于黑格尔的论述,特别具有一种现实意义。
这组文章原本是余明锋为同济大学学报“纪念黑格尔《法哲学原理》出版200周年”专题而约,但最终余明锋自己未能交稿,我的文章也未围绕《法哲学原理》来写,相反仅仅是对黑格尔伦理思想研究的一种“纠偏”。之所以需要“纠偏”,是因为人们至今不能透彻理解,为什么黑格尔不探讨二级学科意义上的狭义伦理学。祁克果最先批评黑格尔无伦理学,显然指的就是没有这种伦理学。但黑格尔几乎在所有著作中都在讨论“伦理”或伦理生活的伦理性,怎么没有伦理学呢?后来人们承认黑格尔有伦理学,几乎又都是从“客观精神”特别是“法哲学”中讨论伦理和伦理生活的地方来重构其“伦理思想”。这难道有什么不对而需要“纠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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