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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的温柔
——读《克拉拉与太阳》

2021-11-22撰文谷立立编辑方凤燕

厦门航空 2021年11期
关键词:人类

撰文_谷立立 编辑_方凤燕

用“温柔”来形容这部作品,大约是贴切的。故事最初的构想,来自石黑一雄为女儿讲的一则“太阳落在邻居家花园里”的童话。

对于小说创作,石黑一雄有他自己独特的看法。在谈论写作时,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出人意料地提到了剑术。“你们静默地看着彼此,草叶在身下浮动,天空中酝酿着紧张的气息,你的大脑飞速运转,之后,就在刹那间它发生了,刀剑在空气中划出呼呼的响声,你们中的一个被击中,怦然落地。”这意味着,要练好石黑一雄的绝世神功,首先必须学会“静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克拉拉与太阳》正是如此。于是,就像他希望的那样,我们在他的指引下来到一座未来的城市,静静观看AF(Artificial Friend,人工智能机器人)克拉拉讲述她的故事。故事开始于一间人工智能商店。克拉拉是其中一个待售的AF。她总是好奇地向外张望,想要看到更多,知道更多,学习更多,甚至包括某些不起眼的细节。

在找到真正买家之前,克拉拉唯一要做的就是带着“素淡”的微笑站在橱窗前,尽可能地表现得“美丽又体面”。但她既不会伪装,也不会修饰,眼中透出的只能是赤裸裸的真实。这里不难看出石黑一雄的用意:他显然无意迎合我们对未来的想象,不仅对流行的“机器人统治地球”的话题没有兴趣,更不打算细致规划一座未来的城市。与其说,日益发达的科技给了石黑一雄创作故事的灵感,倒不如说,他是在委婉地描述我们身边的世界。毕竟,回归现实才是所有科技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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