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编辑部

战争，既充满战略与战术的智慧，也饱含人性与信仰的张力。

以朝鲜战争中为例，美军投入其陆军的三分之一、空军的五分之一和近半数的海军部队，并使用了除原子弹之外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实行的是陆、海、空军立体作战。在敌我武器装备优劣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志愿军如何克敌制胜？

在防御作战阶段，志愿军创造出“零敲牛皮糖”战法，对敌实行战术小包围、打小歼灭战，积小胜为大胜，成功挫败了美军所谓的“磁性战术”。

“磁性战术”，即利用志愿军白天作战和机动困难的弱点，以一部分兵力和志愿军保持接触，掩护主力迅速后撤，建立新的阵地，并依靠机械化和摩托化装备保证每次后撤的距离为20～30公里，这个距离正好是志愿军徒步追击一夜的行程。当次日凌晨志愿军迫近时，“联合国军”早已占领新阵地，而志愿军徒步行军疲劳，难以获得歼敌战果。志愿军之前出奇制胜的优势难以发挥，进行运动战的难度大大增加。

1951年5月26日，毛泽东致电彭德怀：“为了打落敌人的这种自信心以达最后大围歼的目的，似宜每次作战野心不要太大。”在对敌作战时，“只实行战术的小包围，即每军每次只精心选择敌军一个营或略多一点为对象而全部地包围歼灭之”。

精心设计，寻找机会，多打小规模的歼灭战，这样不仅可以逐步削弱敌军，还能不断提升我军士气。既然大口吃不了就改用小口吃。毛泽东用湖南人习惯吃的牛皮糖形象地比喻，“零敲牛皮糖”也就成为后来打小歼灭战的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