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文体边界讨论之回望
2021-11-20刘军
创作评谭 2021年6期
关键词:理论
刘军
中国是个散文大国,古典散文所取得的高度举世公认。诗文并举的写作实践,也推动了古典诗学和散文理论的深化。从先秦一直延伸到晚清,古典散文理论逐渐走向繁茂和精微。五四新文学以来,白话散文虽然取得了较大的成就,却因小说作为主流文体的整体话语背景的制约,导致白话散文理论建设趋于零散化、片断化的局面。
散文理论在系统性、整体性上的欠缺贯穿了20世纪的文学史。新时期以来,相对于小说理论、诗歌理论的繁茂,散文理论在整个理论场域处于非常边缘的地位。
当今天的小说界已经聚焦到叙事学层面,探讨小说的叙事声音、叙述视角、叙事时间以及零度叙述等问题之际;当诗歌界业已提出“诗到语言为止”的命题,探讨“失去象征的世界”之后人的生存意义被改写的问题。反观散文界的文体认识或者讨论,依然在传统的疆域内驰骋。进一步来说,纵观百年白话散文的理论探讨和观点呈现,基本上聚焦于以下三个问题。
首先是散文如何加以定义的问题。周作人的美文观、王统照的纯散文概念、柯灵的轻骑兵说、秦牧的海阔天空论,等等,皆可以归入这一问题之内。
其次是关于散文的特质论断。其中包括鲁迅的匕首投枪论、郁达夫的个性发现说、林语堂的平淡之美、林非的真情实感论、谢有顺的“法在无法之中”等等。
最后是散文的边界勘定。刘半农率先提出文学散文的论题,散文得以成为一种独立的文学样式,从传统的文章中脱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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