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
2021-11-13刘刚
记者观察 2021年30期
关键词:贵州
文 刘刚
在这条斜挂在山水之间的川黔古道上,小镇就像随意勾勒的水墨线上掉下的一个墨点。
镇子旁边正好有一条河,从四面山上流下来的溪水,在镇头形成了一个滩,这是竺溪河最后的一个滩。河再往下流,一路通畅,汇入汤溪再汇入大江。小镇这个地方能成镇,与这个地理因素有很大关系,从大江进入支流河道的乌篷船,逆水而上,只能走到小镇。从小镇再往贵州走,就开始上坡了。
大宗的货物要在这里起岸,这里便成了来往行人歇脚的地方、交易的地方,中转的功能造就了小镇。多年前的夏天,我来到了小镇。从镇头的石桥边下到街口,同行的当地人告诉我,以前这个位置算是场镇的中心,这些年来,被火灾毁了一段,被修路毁了一段。现在的规模大约相当于以前古镇的一半。这一半还比较完整,沿街走去,还能触摸到当年的风韵。
街上的青石板油光锃亮,铺得错落有致,留住了古镇的神韵。街也就两到三米宽,被两边的屋檐一挤,中间就只有窄窄的一线,只有正午时分,太阳才能在街的中心形成一道光影。临街的铺面全是木板墙,可拆可装,岁月久了,已发黄泛黑,木板与木板之间已有缝隙。夜静,总有灯光从中溢出,极温暖。这种造街的格局,自然是为了交易的需要,长长的屋檐,利于来来往往的行商,冬可避雨、雪,夏可躲烈日。拆卸自如的门板,方便小镇的坐商白天摆摊开门做生意,夜晚收摊过日子。
流连在小镇上,渐渐地,小镇的历史随老人絮絮叨叨的龙门阵,一片一片地缝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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