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驯顺身体理论视域下的女性身份分析
2021-11-13苗淼
电影文学 2021年2期
苗 淼
(西安外国语大学澳大利亚研究中心,陕西 西安 710128)
《饥饿游戏》和《分歧者》都探讨女性在成长过程中的身份嬗变以及在个体觉醒过程中对自我的逐步肯定。此类作品中自我身份的认定与“身体”这个概念密切相关,而服饰的变化是这个关联的最直观表现。本文将通过梳理两部系列电影中女性与服饰和身体的关系,借米歇尔·福柯对“身体”的定义,探讨两位女主人公如何脱离“驯顺的肉体”,最终找到真实的自我。
一、《饥饿游戏》中凯特尼斯服饰与身份的演变
“驯顺的身体”是米歇尔·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提出的。福柯认为“人体是权力的对象和目标”,而“这种人体是被操纵、塑造、规训的。它服从,配合,变得灵巧、强壮”,即“驯顺的身体”。《饥饿游戏》和《分歧者》的女主人公凯特尼斯和翠丝符合这一定义,因为她们在电影中从属于权力结构,是反乌托邦世界中“驯顺的身体”。服饰与身体的亲密性决定了身体以何种方式回应施加在身上的权力,并直接反映出所施加的压力是否奏效。Deirdre Byrne指出:认为女性看重服饰是肤浅或者轻浮的这种评论,忽视了服装能在特定语境下框定身份这一事实,而这种框定不分男女。Elizabeth Wilson认为:“时髦的穿着和自我美化在女性研究传统中通常被视为从属的表现。”服饰的另外一个社会功能就是在西方工业时代,持不同政见者往往会通过特殊设计的服饰来表达对现状的不满。Wilson点出了服饰在社会变革中所起到的主观选择功用:身体既然可以被权力结构驯服,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权力结构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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