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诉求·艺术合流·意志传达:新主流电影的叙事机制
2021-11-12冀铮
声屏世界 2021年8期
关键词:历史
□冀铮
《夺冠》《我和我的家乡》(以下简称《家乡》),《金刚川》作为新近上映的新主流电影,在叙事机制上有着颇多相似之处。一是表征意义,赋予个体“集体性”的塑型来幻化与国家、人民一体的共我形象,表达对现实和历史的关注;二是融汇了娱乐满足和崇高性质为一体,打通二者的连接范畴,从而引发群体的崇敬感和凝聚力,净化群体心灵,提升道德意识;三是话语层面,三部影片均在现实语境自觉传达主流意识形态,并且在间性叙事中体现出明显的“中国特色”和“话语规约”。
历史记忆与集体意义的个体表征
新主流电影以个体表征的方式表达对历史和集体的关注,其实是在自我意识和集体主义之间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和解。新的语境下自我意识的寻找不是单纯的个体价值或意义的如何实现,更多的是在以人为本的理念下带有某种反思性的意识重新解读集体精神的涵义所在,而这也体现出一种包含自由的家国——个体同构的新时代集体主义。需要指出的一点是,新主流电影对个体的关注并非意味着对集体价值或历史记忆的消解,而是为了表达在集体主义和历史情怀的引领下个人价值的实现和奉献精神的伟大。
《最后一课》中患病还乡的范老师回到千岛湖村民复现的课堂,通过零散的印象片段回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的“最后一课”。过去的景象伴随人物的回忆拼凑逐渐涌现,属于一代人的历史记忆被悄然唤醒:阴暗潮湿的教室环境、衣服破旧的贫家子弟、甘于奉献的知识青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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