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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柯楼人生

2021-11-12常伟

山东文学 2021年11期

常 伟

一

人言都说辘轳好,世上谁道柯楼稀。

辘轳再次走入我们的视野,还是作家韩志君的功劳,《辘轳·女人和井》这部长篇作品改编的影视作品,再加上毛阿敏激情四射的演唱,不白活一回,不白活一回,不白活一回……七八十年代的光景犹如昨日,恍惚现于眼前。而柯楼却没有这般幸运,它深藏于地下底层,默默传载着辘轳的伟大和号令,几百年几千年一成不变。

历史上最原始的柯楼是由原木掏挖或铁汁烧铸而成,皮厚而质重,汲水少而提升难,需两三个人才能绞动辘轳杆儿。到清末民初,洋铁皮儿传入中国,慢慢的柯楼制作就开始使用洋铁皮儿,那时还没有焊接工艺,只有在铁匠铺里制作加工,用炉火烧红,用工具折弯变形使其边缘叠压在一起,然后穿入铆钉,再用大锤小锤敲击铆死。

柯楼上缘左右两侧平口处各留一豁槽,加柳木或槐树等硬质木料作为横杠,卡于槽内,用铁箍固定结实,横木粗细约十公分见方,长度比柯楼直径略长,横木中间做一个直径约10cm粗约2cm的巨型大铁环,用巨型穿钉紧紧与木头铆死。大铁环上再拴上一根三四公分粗的沤泥紧打的麻绳,绳子捆绑在辘轳上,于是便成了一整套农耕文明最重要最便捷的汲水工具。

二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农村经济,还停留在五六十年代的耕种水平,没有电机和潜水泵的日子,人们还只能靠肩担手拉,从井河里挑水或者依靠牛车推拉来浇地饮用,大块没水源的田地也只能是问天吃饭叩乞上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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